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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不忍心让我坠落阴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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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一个公安局治安处长被神话征服的过程

四川省 张军

全能神说:“回顾挪亚造方舟的时代,人类败坏至深,离开了神的祝福,没有了神的看顾,失去了神的应许,活在了没有神光的黑暗之中,进而人类都淫乱成性,堕落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。这样的人类不能再得到神的应许,不配见到神的面目,不配听见神的声音,因为他们丢弃了神,他们抛弃了神所赐给他们的一切,忘记了神对他们的教诲之言。他们的心离神越来越远,随之而来的是他们堕落得失去理智,失去了人性,他们越来越恶,进而走向死亡,落在了神的烈怒之中,落在了神的惩罚之中。只有挪亚敬拜神远离恶,所以他听到了神的声音,听到了神对他的嘱托。他按照神话的嘱托造了方舟,收留了各样活物,这样,一切都预备好之后神便开始了毁灭世界的工作。那次的毁灭世界只有挪亚一家八口幸免于难而生存了下来,因为挪亚敬拜耶和华而远离恶。”(摘自《话在肉身显现·神主宰着全人类的命运》)这段神话使我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……

我的父母都是基督徒,我自小也受洗归向了耶稣,那时我的心灵里是向往光明、美善的。到了文化大革命时期,我的父亲被送到深山老林去“劳改”,从那以后便没了音讯,我的母亲作为四类分子加上信耶稣被判为反革命!没有一个学校愿意收留我这个“反革命”的后代,一直到我20岁时我才找到一份工作。经历了长期的被打压和压抑,我决心奋发图强,后来,通过努力我由一名普通干警坐上了市公安局治安处处长的位子。

当时我也曾为自己官位的提升而暗自庆幸,但我没有想到的是,在这看似“好事”的背后却是更多的令人触目惊心的黑暗向我袭来,我被一双无形的黑手拖向了罪恶的深渊。说实话,进入这个行业后我觉得自己跟土匪强盗没什么区别了,平时我们的工作不是为了抓捕坏人,维护社会稳定,而是为了搞钱。我们甚至暗地里指使妓女去勾引人,随后再去抓人,目的就是为了罚款捞钱,抓到人后,我们经常以欺、哄、骗等手段敲诈犯人的钱财,这些例子数不胜数,也是司空见惯的事了。夜总会、歌舞厅等色情场所每个月都要暗中送给我们几千元不等的“保护费”,如果不给,就没有他们的好日子过了,我们随时都可以去“踩扁”他。这些色情场所的妓女都怕我们几分,她们不仅主动投怀送抱,还白拿钱给我们花。我们局里有一个未婚的警察,打着“谈朋友”的幌子,骗财、骗色玩弄女性上百人之多。可以说,我身边的干警都和妓女有染,后来,我也深陷其中欲罢不能。

作为警察,我们搞钱的地方很多,随便耍点手段都会搞到钱。比如一些建筑单位要盖房子,我们就暗中让黑社会的人出面去把路堵了,修建单位自然就会来找警察,此时我们就假惺惺地出面“解决”,将那些“捣乱的”摆平,那些不知内情的企业、单位便对警察感恩戴德,因此每个月都心甘情愿地给我们奉上好处费,但这些钱仅仅是“零头”。我们对这些企业找茬儿的真正目的是想一分钱不出在企业里参干股,我们通常是先把这些企业负责人的底摸清,如果对方不同意,我们便采用招数:好色的,派妓女去勾引,然后去抓现场,以此相要挟;喜欢赌的,就抓住他罚款;啥都不买账的,就让黑社会把他们赶走,清出我们的地界。老百姓常说“警匪一家”,警察与黑社会是鱼与水的关系,这些话都是准确的。一开始干这些坏事时,我心里总是惴惴不安,觉得自己搞的都是昧良心的钱,是不义之财,但每一次同事拉我去做,我都无力拒绝,时间久了这仅有的一点良心的感觉也没有了,我陷在了这个黑洞里无法自拔,只要能搞到钱就行。

我现在回想起搞拆迁的事更觉得痛心疾首,那全是坑蒙拐骗,全是作恶。国土局、拆迁办联手欺负老百姓,目的就是为了整钱。比如,这一片区有多少房子,修建单位预估一个价后,便与政府勾结,如果能得到一百万的拆迁款,那政府便会与公安配合,努力将拆迁费用降至最低,这样他们赚的差额就越多。一般遇到这种事情政府为了维护它的形象是不会露面的,会让我们公安出面,对于那些对拆迁款有异议的老百姓,有的就把他们抓到监狱里强行拘留;有的把他们的房子强行拆除,一分钱不给;有的就给他定为违章建筑,让他一分钱拿不到;有的就直接用挖掘机强行推倒,把房子挖烂;有的给一点钱;有的光承诺不给钱……为了搞老百姓的钱我们玩尽了“欺、哄、骗”的手段。我记得一个在其他县任职的公安局的朋友在酒桌上向我炫耀说,他们那边拆迁时有一家人自己有三层楼,拆迁时只给他们赔两层,硬说另一层是违章建筑。强拆时,房主不干,大闹。警察就叫来黑社会的人,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刀片把房主双脚的脚筋割断了,场面极其残忍。当时有很多围观的群众拿手机拍照,最后这些人的手机全部被公安缴了,其中有人为房主鸣不平,就被“请”去“谈一下”,只要一到警局,那些人就被关起来了。还有一个地方拆迁时,房主不服,建筑老板与警察商量后,直接叫推土机当场把那房主轧死了,看到碾压现场的很多农民愤怒了,把开推土机的司机抓下来打,警察就把现场的二三十个农民带到公安局,进去后又打又关,对顽固的就给其注射针药(一种刺激神经的药),被打针药的人就如同患脑震荡留下后遗症一样,变得呆傻、恐惧,啥都不敢讲了。面对我们这样的国家执法机关,老百姓告到哪里都告不赢,老百姓与政府、公安对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。实际上,很多征地拆迁的手续根本不合法,都是强占土地、强行拆迁,很多地方都是拿过去的政策欺哄百姓,目的就是多在老百姓身上榨油水。有的土地甚至是少批多占,比如上面批了一百亩地建桥,地方政府用不合法手续多占了两百亩,这两百亩就由政府、警察、黑社会瓜分了,各自卖给开发商,从中谋取暴利。据我所知,有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仅在一块地上就挣了上千万!

做尽这些泯灭人性的坏事之后(虽然有些事我没有亲自去做,只是参与),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变得恶毒、冷酷、无情了,我的内心也越来越黑暗,不再向往光明与美善的事物。我的家庭也越来越糟糕,我妻子天天打麻将,一天少则几千、多则上万地输或赢,天天都是深夜才回家,孩子没人照管,家务事没人料理,我的家庭生活乱七八糟。我们夫妻之间如同仇敌,经常吵架,打得昏天暗地,离婚都闹了若干次,后来就“各管各”,她打牌,我就放荡,我花钱如流水,夜夜笙歌,身边不乏女人,我和妻子形同路人,这哪叫家呀?那时我觉得自己虽然每天都能搞到很多钱,却觉得活得很痛苦,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,没有思想,没有灵魂,任凭撒但败坏自己的肉体,活在了被诅咒的生活之中。

但是有一点我一直没有忘记,我是信耶稣的,我知道神是不能触犯的。大约十多年前,国家就发布重要文件,主要抓那些信神的,抓到后按“扰乱治安”定罪并拘留15天。抓进去后,主要是罚款、搞钱,必须要抓到有钱的才拘留,如果是没钱的就不抓,不然他的生活费都没人出!但是每到抓信神的人时,我就躲着不露面,因为我知道这是得罪神的事,一旦得罪了神那是要遭报应的,我也看到我的许多同行都是在抓捕、毒打信神的人之后遭到了上天的惩罚,有的死得很惨!

可是面对这样的黑暗势力,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法扭转乾坤的,我无力反抗,只能随波逐流。为了减轻心灵里的痛苦,我便常去教堂聚会,但我却发现教堂里的牧师已不再是虔诚的信徒了,都变成了贪官污吏:三自爱国委员会的主任把教堂的住房全部卖了,贪污了大部分钱财;政府宗教局局长李×勾结这一届三自爱国委员会的主任汪××把信徒捐献的钱拿去买车赚钱,后被人揭发开除;下一届委员会主任郝××借教堂买椅子沙发之机贪污,被揭露后开除;张牧师把教会的门面房做抵押贷了巨款,给自己买了车,给宗教局也买了一辆,还与一修女发生了关系,最后他被判刑三年,宗教局却为他脱罪,欺骗教会信徒说:“张牧师去美国学习了三年!”我看到宗教界也是一样的肮脏,这些假牧师一个个都遭到了神的惩罚!但这一桩桩黑暗的内幕让我觉得厌烦,那时我才突然发现这个国家的各个阶层都是一样的黑暗。我觉得很沮丧、很失望,我找不到一丝的光明,便离开了教堂。

2001年,我老家的朋友来给我传全能神的末世作工,当时我十分狂妄,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那时,我因工作需要常调换地方,但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人给我传神的末世作工,但都被我回绝了(现在才知道那都是神的主宰安排),我一点都不相信神来了。一直到2005年,我母亲的许多教友都接受了,那时我才有点知觉:“是不是神真的来了?”不久,我妻子也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,妻子再次向我传福音时,我才决定看看神话书,但我看不懂,可心里就想一探究竟。在去聚会的几个月中,我很痛苦,因为心里总对神疑惑,所以聚会老打瞌睡,加上上班又累,我决定找理由逃跑,继续去搞钱。

当我打算去重庆上班时,有个弟兄劝我:“你千万不要离开神呀,你也不要去发那些不义之财,否则搞再多钱都会被挪去!”我根本不相信他的话,到了重庆没几天我就搞了三万。一个同事告诉我有个人偷了一辆车要卖,只卖两万八,我们打算去抓,如果车很新就买来赚钱。我们一见车九成新,价值三十多万,我就决定买了,我从刚搞的钱里拿出两万八打到那偷车人指定的银行卡上。等我打完款,卖车的人却不认了,硬说是我抢他的车,还报了“110”,随后我们一起到了派出所。卖车的人被打得死去活来,他就是不承认,说要找他的上司。他打电话后,来了八个光头彪形大汉,带了车的一切手续证明此车是出租车,我们无可奈何只好放人。事后我才感觉到我赚的不义之财是被神挪去了,我心里有点震惊,这真的是真神呀!从此以后我休班时都要去聚会,但我没有多少进入,还是愿意飘荡在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上,心里也没有神的地位,但神从没放弃对我的拯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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